综观纵论中国观赏石博览会
冯玉白
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文过饰非,自吹自擂。
2007年9月28日,中国观赏石博览会·2007走近奥运北京邀请展(以下简称博览会)举行。在此前后,主导该会的中国观赏石协会(以下简称中石协)展务部长陈西和会长等人,在媒体上多次赞颂该会“最大最高最全最多”,几乎用尽了天底下最优美动听、最夸张不实的语言。
毛泽东说:“纸是包不住火的。空话是不能长久骗人的”。鲁迅说:“事实是毫无情面的东西,它能将空言打得粉碎”。
事实胜于雄辩: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地点,错误的用人,错误的形式内容,导致了一场败象迭出、违法违规、激化矛盾的大表演大闹剧!博览会是一场劳民伤财的、彻底失败的展销会。
博览会的失败,有其深层的历史原因,也造成了广远的未来影响。
一 博览会是违法违规多重失败的展销会
陈西和中石协会长等人,打着弘扬奥运精神的旗号,欺瞒和利用北京奥组委作为支持单位,蒙蔽全国赏石界大众,举办了这次博览会。
国际奥林匹克运动有其特定的宗旨、内容和规定。北京奥组委结合国际奥委会的宗旨,根据国务院和北京市政府的《政府令》,制定了一整套政策、法规和保护知识产权的规定。博览会打着奥运和奥组委的旗号,就必须遵守这些宗旨和规定。但是,博览会却在诸多方面违法违规,造成多重失误,引发了群情激愤,锁定了最终败局。
其一、违法违规,加盟和撑持“我们的奥运”组织
“我们的奥运”组织长期违法违规使用奥运标志,作出不实承诺,违规收费,违法发售商品。在奥组委多次批评警告拒不改正后,2007年9月12日,奥组委公开宣布“全面停止”这一组织及其子活动。全国各大媒体对此随即作出铺天盖地的报导[1]。
博览会2007年申请加入“我们的奥运”组织,将其高捧为指导单位,博览会属其子活动。对此,它多次多处在其“新闻发布会”和媒体上予以重点报导宣传。
奥组委公开叫停“我们的奥运”及其子活动后,博览会本应立即退出该组织。但是,它不但未宣布退出,反而在半月之后,即9月28日举行的其开幕式主席台大幅会标上,仍把“我们的奥运”列为指导单位,把其徽标和组织形式等,与奥运徽标并排印制在醒目位置处。此外,还在博览会入口的巨大横幅和多个醒目之处,以图文形式四处印制悬挂“我们的奥运”组织的徽标和组织铭词,为其张目和撑持。明知故犯,公开与奥组委对抗。
其二、违法违规,滥用奥运会标志
对使用奥运会徽标“舞动的北京”,《政府令》规定:任何组织和个人使用奥运徽标,“应当经组委会或者国际奥委会授权的机构批准,授权后方可使用”。未经授权,禁止“社会团体”在宣传媒介和其它场合中,“使用”或“变相利用”徽标。
北京奥组委虽同意作为博览会支持单位,但并未授权使用奥运徽标。但是,博览会却在印制的《邀请函》、宣传册、获奖《荣誉证书》、“奖章”、《首日封》、《邮折》、《邮册》、门票、会场和开幕式上,数万册、份、次使用“舞动的北京”徽标,而且,把奥运徽标和违法违规已被叫停的“我们的奥运”组织及徽标,数万册、份、次并排印制使用。另外,它还允许林同滨主编的《台湾展团》一书中,多处印制奥运徽标和“我们的奥运”徽标,由组委会出面现场大量派送。博览会再一次与奥组委公开对抗。
其三、违法违规,在鉴评、销售和拍卖中搞商业活动
《政府令》规定,未经授权,“任何人不得为商业目的(含潜在商业目的)使用奥运会标志”,并且特别规定了禁止在服务项目和商业展览中使用徽标。2006年8月1日,奥组委在给中石协的回函中,也明确要求:“为保护奥林匹克知识产权,请在此次活动中严格遵守《奥林匹克标志保护条例》和《北京市奥林匹克知识产权保护规定》”;还要求:“避免将我委及相关奥林匹克标志”同其它单位的“名称、标志、产品或服务相联系”;再要求:防止其它单位“借此机会进行商业宣传、销售或免费服务,防范隐性市场”[2]。
但是,博览会在会前的《邀请函》等宣传材料中,公然使用奥运会徽,销售博览会“奇石一条街”卖货摊位,称“售完为止”;同时,它还在全国散发的文件中,公开明码标价销售高价鉴评费;在博览会现场,招徕被骗而来的400余家企业和个人,公开销售和拍卖观赏石等商品达半月之久。
值得注意的是,陈西和会长等人文章讲话中,故意把博览会商业营利销售的内容空置或淡化,以图绕过或规避《政府令》和奥组委的有关禁令。但实际上,商业营利销售无论从比例和空间上都是博览会的重中之重。它是一场彻头彻尾的“商业销展会”。和尚脑袋,一溜净光;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。博览会大搞招商经商活动,这是又一次与奥组委公开进行对抗!
其四、违法违规,虚报支持单位和支持媒体
为了拉大旗做虎皮,抬高博览会的地位,做大做多不实承诺,博览会还在《邀请函》及媒体上,把“建设部、国家旅游局”等列为支持单位,把“人民日报、中央电视台、北京电视台、北京晚报、北京青年报”等列为支持媒体。违法违规,公然损害这些国家部局和党政机关报、台的名誉权。据调查,博览会根本未向这些单位上报该会的详细内容和安排,这些单位也没有向它下达过支持批文。人民日报、央视等媒体根本未对博览会进行专题报导。窗户纸,一点就透。站在崖头看箐沟,一清二楚。
陈西自称“胆大妄为”,在国际爱石协会中,他胆敢违法乱纪,搞“两个中国”;在《石道》中,他再敢违法违规,多行不义;在博览会,他又敢多次违法违规,侵权冒名。秃和尚刚剃了头发,无道行。而陈西的这些无法无天、招摇撞骗、有恃无恐、严重违法违规的行为,居然长期多次地受到中石协会长的袒护和支持。陈西→多次违法违规→会长袒护支持,似乎已形成了一个个钢铁链条、离奇怪圈。
其五、违背奥运精神,作出不实承诺,滥收费用,营利创收
布伦戴奇曾说,奥林匹克的宗旨是“反对物质第一主义,提倡遵守共同诚实和良好道德”。《奥林匹克宪章》也把未经特许,不得利用奥运会搞营利活动,作为其严肃性和权威性的基石。
博览会在媒体上作出种种不实承诺,招徕人们参展参销。同时,又标出各种收费项目:如参展石每块300至500元,总数近2000块;销售位每个600至1200元,总数近800个;门票费每张35元,据称印制数万张;拍卖会每石手续费1000元(不包括10%佣金),据称拍出近8000万元[3]。再加上企业赞助费等各种收入,据保守估计,收入总额高达数百万元。去除各项开支,除承办单位可能亏损外,大部份盈余入帐中石协。
如果中石协否认借博览会营利,它是否应公布一下收支帐目,并报有关方面审计呢?
再者,按照《政府令》和奥组委的有关要求,中石协还应当退还上述所有收费,并接受有关部门的高额罚款。同时,与会人员也有权要求中石协退赔前述收费和其它经济和精神损失费。
博览会自称:“规模空前、前所未有的盛举”,“规模最大、规格最高、石种最全、参与人数最多”[4]。黄河水,道不完。卖瓦盆,一套套。坐在飞机上唱歌,尽唱高调。实际上,博览会创造的另外几个“最”倒是事实:门票最贵,摊位费最高,鉴评费数额最大,拍卖费最多,各种收费最全;而且,吹得最大,不实承诺最多。肥皂泡,吹得再大也要破。筛子做门,难遮众人眼睛。自吹自好烂稻草。
其六、违背奥运精神,在评奖中弄虚作假
罗格主席指出:“公开、公平、公正三大原则,不但是奥运精神的基石,同样也是我们所生存的社会和经济活动的基石”。顾拜旦也说,奥运精神就是人人献身于“纯洁、向上、无私”。
为了扩大影响力、知名度和参与人数,进而收取更多的营利资金,博览会打着奥运名义,设置了鉴评精品石的金、银、铜奖项,并作出多项虚假承诺,如将在人民大会堂举行颁奖仪式等。然后,展务部依据非科学的《鉴评标准》和指定的 “评选委员”,违背其“胜任公正公平”的承诺,进行了无标准、非公开公平公正的、弄虚作假的评选。先之以照顾评奖,继之以分摊名额,再之以久压榜单,暗箱操作……。一事不实,百事皆虚!一位当事人说,“为防止炸锅,捂盖子捂了半个月”。
而且,所有获奖证书证牌上,都印制着违法违规的、早已被取缔的“我们的奥运”组织徽标和未经授权的奥运会标,使获奖证书证牌等形同一文废纸和一堆废物。按照奥组委有关要求,非法就意味着作废,就应当回收并被销毁。结果,博览会违背了其“向获奖者颁发具有收藏价值的精美证书和奖牌”的承诺。
因此,这就从内容和形式上,都宣告了博览会“重头戏”评奖活动的彻底失败。就象大皮球上被捅了窟窿,一肚子气全跑光了。
博览会这种鉴评承诺、过程和结果,在金钱、物力、人力和精神上,都使参评石友蒙受了巨大损失。至今,仍有人向中石协交涉和要求赔偿,并准备上告有关管理部门和法院。
由中石协主编出版的《丛书》中,曾激烈抨击过全国某些观赏石展销会和博览会:“过多过滥”,“叫座不叫好”,“拉大旗、做虎皮“,“照顾性评奖和弄虚作假”[5]。它是不是应该拿这几面镜子,照照自身及其博览会呢?心窝子插花,自已觉得自己美。丈八的台灯,照见人家,照不见自家。
其七、违背奥运精神,严重缺乏组织和服务
奥运精神强调以人为中心的综合发展:人是发展主体,以人为本,更加人性,为人的和谐发展服务,以促进建立人的尊严的和谐社会。
博览会把组织和服务工作视同儿戏。在开幕式上由国家级领导宣布开幕时,由于事先未向领导提供讲话稿,该领导竟宣布为:“现在,我宣布中国玩石会开幕”,引起现场上千人的一片窃笑。这既辱没了该高级领导的尊严和大会的严肃性;也在第一时间里预示了博览会失败和厄运的开始。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患生于所忽,祸发于细微。
会长会前曾公开宣称,“我们历来不打无准备之仗”。实际上,博览会在时间上准备不足、展场设施等并不具备条件和保障的情况下,仓促上马,漏洞百出。
博览会曾承诺,由其统一布展,展品绝不会丢失。实际上,丢失现象仍有发生;布展亦多由参评者自理,工具设备鲜有提供。结果,发生了参评者被石头砸伤骨折的重大事故!鲜血洒在了石头和展场上。食言背誓,何以御民?墨写的谎言,掩盖不住血写的事实。
另外,展场地处偏僻,饭店和旅馆路途遥远。石友们只得在寒冷气候中,风餐露宿,凄风阴雨,苦不堪言,严重损害了身心健康。同时,博览会违背承诺,宣传不到位,石友销售业绩极差。再者,热水喝不上,购物不方便,如厕排大队,供电不正常,雨水无法排除,垃圾无人打扫。上述种种问题又无人解决。按下葫芦瓢起来,石友们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,牢骚满腹,现场广为流传。古人曰:失众心,足以亡。恶政苦民,有如猛虎。众怒难犯,专欲难成。民心先离,将有土崩瓦解之患。众怒如火水,不可救也。烈火干柴,一触即燃。
其八、违背奥运精神,激化社会矛盾,影响赏石界和谐
人文奥运的精神实质:就是“更干净、更人性、更团结”;以团结和公平精神,教育人们理解真善美,和为贵。中共中央也强调:“要大力倡导团结、友谊、和平的奥运精神”。会长也曾宣称:“促进和谐社会建设”,是博览会的主要目标。
但是,博览会前述违法违规、轻言不实承诺、收取高额费用、不履行组织和服务义务的种种行径,引起了石友们的愤怒,破坏了展场和谐,产生了尖锐的矛盾。许的愿多,遭的难多。钱能成事,也能败事。
物极必反。毛泽东说:“既然有火,总是要燃烧的”。博览会开始后,参展参评的石友就开始小规模上访组委会,反映问题,10月2日开始,为数众多的人们开始列队前往组委会,并长时间集聚在门前,要求解决问题[5]。同时,他们还拟定上告信,征集签名。现场出现混乱,局面愈演愈烈,险象环生,展务部有失去控制之势。一人三主,吾谁适从?骨缝里夹板中的肉,两面受压。
最后,在警方出动警力,展会作出现金赔偿,最重要的,是在大多数石友忍辱负重、顾全大局的让步之下,才暂时平息了这场维权风波。
这种激化矛盾、影响社会和谐的混乱局面,在北京近二十年大大小小上百次观赏石展销会中,还是第一次;在全国数千次展销会中,也属罕见。它在北京和全国赏石界影响极坏,破坏了安定团结的社会和谐。
引发参评参销商维权闹事风波的主因,是经济损失问题。劳民费财,祸由所生。志利而忘民,危之道也。博览会以奥运名义动员各省市,举全国石界之力,结果劳民伤财,得不偿失,结怨极深!
参评者除交纳鉴评费外,往往要再花费数倍于它的差旅运杂费。参销者的花费更数倍于参评者。但他们收效甚微,有些人甚至回家的盘缠都出现了危机。
据有人统计,参评参销者的费用和亏损总额高达数百万元。经济利益的损失,恶劣的场地条件,不实的承诺,点燃了人们心中的熊熊烈火。他们抱怨:无量金钱无量汗,换得一个假博览。参评参销人员集体维权说事,势所必然。
博览会的违法违规,屡屡犯错,激起民愤,导致了其铁证如山、千夫所指的多重败局。尽管中石协媒体和陈西的《石道》、《华石》为它连连叫好,赞不绝口;会长也多次撰文称,博览会“成功举办”,“谱写了中国观赏石展览史上的新篇章”[6]。但是,这只能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;好大喜功,自吹自擂;文过饰非,自高自大。
泰戈尔等名人说:“虚伪永远不能凭借它生长在权利中而变成真实。文过饰非是最痛苦的勾当。越是装腔作势,越显得蠢不可言。对坏事加以赞美,则是一个骗子和奸诈的人的行为”。古人曰:“千虚不博一实。不为丑饰,不为伪善。巧妇之手,不能饰丑为荣”。
睁着眼说瞎话,掩盖不了失败的事实真相。中石协应当搞一次闭卷的民意测验,在北京和全国调查一下人们对此次博览会的民怨民愤。2007年12月,北京赏石界近百人参加的一次座谈会上,在谈到博览会时,一派指责批评之声,却没有一个人为它评功叫好!
实际上,就连中石协的领导层也掩饰不住地流露出遗憾和懊丧的失败情绪。一位副秘书长公开称,博览会“经验少,教训多”,存在着“许多不足”。会长也总结出“八条教训”,也就是八项失败之处[7]。尽管谈到这些遗憾和教训时,都语焉不详,抓小放大,闪烁其辞,避重就轻,多有欲说还休的忸怩之态。
会长明明已经知道八项失败,以及除此以外更多的失败,还把博览会吹得比天还高,真是自相矛盾,黑白颠倒,成败混淆,毫无自知之明,令人厌恶愤怒至极!
毛泽东说:“隐瞒自己的观点是可耻的。在世界上要办成几件事,没有老实态度是根本不行的”。古人曰:“万事差错,只是非颠倒。不知其非,安能去非?不知其过,安能改过?有过是一过,不肯认过又是一过。护过过积,病入沉痼。无是非之心,非人也”。
二 博览会失败的深层原因
博览会违法违规,组织服务缺失,不实承诺,高额收费,矛盾激化等,仅仅是导致博览会失败的直接表面的原因。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千金难买回头看。中石协成立后两年多时间里,还有多重失误,导致了博览会的失败。
第一,用人失误
毛泽东说,干部决定一切。《资治通鉴》曰:“为治之要,莫先于用人”。中石协成立后,一直重用陈西等人作为骨干。陈西长期担任掌握实权的中石协副秘书长、《鉴评标准》研制组长。博览会筹办期间,又被会长任命为展务部长,办公室副主任,审定委副主任和中心组组长。担任了较其它人最多、最关健的职务。
由于中石协日常办公机构中,自会长以下人员,基本都是赏石界的外行,再由于陈西处在博览会主办单位和承办单位牵线人、调解人和仲裁人地位,而博览会又是中石协工作举全力投入的重中之重。实际上,陈西操控了中石协和博览会关健领导岗位。
那么,陈西又是何许人也?陈西无耻地自称:他是一个“胆大妄为”、“品行无端”、“狡兔三窟”、爱说“谎话”的“流氓”[8]。掀起肚皮,自暴其短。被窝里放屁,自己臭自己。孟子曰:“人,不可以无耻,无耻之耻,倍无耻矣”。十余年来,陈西在国内外赏石界,干了很多坏事丑事。然而,会长却袒护重用陈西这种人。那么,这能不导致中石协和博览会工作的败落吗?兔子永远也驾不了辕。汉高祖刘邦曰:“置将不善,一败涂地”。
由于会长重用了陈西这类人,赏石界的绝大多数人对中石协必然敬而远之,离心离德,甚至走向对立。信小人者失士。以狼牧羊,何能长久?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中石协办公机构人员绝大多数都品行俱佳,待人谦和,任劳任怨。会长也曾为中石协忙忙碌碌,煞费苦心。但是,由于用错了陈西这类人,而导致一步错至步步错,最终弄出了无可挽回的大错!天下之治,众君子成之而不足,一小人败之而有余。只因一着错,满盘皆是空。一粒老鼠屎,搞坏一锅粥。
根据陈西多年言行,按照中石协《章程》和《会员管理办法》中,会员应“遵纪守法,遵守职业道德和国家政策”等入会条件,陈西做普通会员都不够格,担任那么多要职,更是荒谬绝伦!对此,长期以来,全国赏石界千夫所指,同仇敌忾,群情激愤,异口同声:查处陈西,以谢天下!
第二, 组织路线错误
中石协组织架构中,并未按照其《章程》和有关原则和条例选贤任能。
2005年6月8日,会长署名向全国发出书面通知,内中不讲品行,不讲贡献,不讲历史,却公开要求各省市拟任的第一批副会长、常务理事和理事,分别交纳8万、5万、3万元。并要挟:如资金“按期未到,将视为您放弃了该职务”[9]。这项倍受争议的“853工程”,引来了全国赏石界的一片诟病和抗议之声。
但是,“853工程”至今仍在改头换面地推行。中石协公布的近60人副会长中,大部份都是直接和间接出资“换来”的。而且,其中某些人,品行低劣,在赏石界臭名昭著。“做官念头重,做人念头轻,则毁誉常足隳志”。中石协用金钱构筑的组织和用人路线,早已在全国赏石界声名狼藉,积聚了强烈的不满和愤恨。一俟时机成熟,必将如火山般喷泻爆发。
第三,掩盖历史真相
中石协筹备了15年才成立起来。在此期间,全国赏石界众多人士为其作出了贡献。戴舟会长更是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谚曰:宁欺生人,莫欺死者,逝者为大。但是,中石协却对戴舟的贡献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对其他人或者搁置,或者即使聘任了某些名誉职务,也只是做做样子,束之高阁[10]。
毛泽东说:“我们必须尊重自己的历史,而不能割断历史”。忘记和背离了历史,就必然失去人心。因此,博览会时,赏石界德高望众、久负盛名的多数老部长、老专家拒绝参加。北京奇石城、北京宇光赏石馆和政协珍宝馆等“老字号”单位,中国铁路观赏石协会、北京观赏石行业商会等正规协会,也拒绝参展参评参销。博览会在北京举办,北京赏石界的大多数人,都对其漠然处之,作壁上观,置身事外。博览会失去了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它能办好吗?北京一位专家说:参加评奖的所谓全部2000块精品石,真正的精品,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2%;北京展团更未超过两块。
第四,营利的商业色彩浓厚
中石协《章程》开宗明义的第一句话,即它是“非营利性社会组织”。按照国家有关管理部门的要求,作为民间社会团体,它也不应把营利放在首位。名人曰:“钱可以使人迷失本性。人用财试,金用火试”。
但是,中石协自成立后,不讲原则地乱收钱款,已成为其重要特征:当副会长要收几万元,不管这些副会长品行如何;同意其它展销会挂名、发各种牌匾要收几万元,只要给钱就行;评观赏石之乡,要收十万元。否则,就没有资格参评获匾。博览会更是巧立名目,大量收费。甚至,中石协的驻会人员也有每人每年数十万元的创收指标。正如一位资深专家指出的,中石协主要指导思想之一,就是营利和收钱。主要路线错了,其它也就跟着错了。
中石协一方面赚钱,另一方面也在省钱,省下的就是赚来的。省钱的办法不是通过合理的优化组合,裁减冗员,节支截流,艰苦奋斗,而是把负担转嫁到企业和个人身上。
北京奇石城曾为中石协筹建和建成初期出人出钱出力,但因不是在会长任上做的事,是前娘生的后娘养的,会长对该单位避而远之,中石协媒体几乎只字不提该城。门缝里看人,把人看扁了。
另据调查:北京某企业,曾与中石协合作搞论坛,包括向它上交及各项开支,赔了上百万元;另一企业,为同它合作,已上交其几十万元;某集团,一次展会也赔进了至少上百万元。外省市此类事例也不胜枚举:某城市搞展会,为接待中石协几十位要人的驾临,净赔了十几万元。真可谓:“刀在石上磨,刀越来越快,石越来越薄”。
但是,中石协给予了这些合作企业和单位什么回报呢?屈指可数,廖廖无几。有的企业甚至连其报刊都难拿到一份。一处无恩,百处无恩。中石协的这种单赢的、不平等的、甚至损人利已的合作方式,必然促使这些企业和单位心寒胆战,强烈不满甚至拒绝抵制。
中石协一方面在收钱和转嫁开支,另一方面,又在大量地浪费。化缘高人大手脚,来时容易去时快。自首次全代会至今,它经常在四、五星级饭店开会和食宿,摆阔气讲排场。其工作面铺得虚大,工作人员偏多。这种“烧钱”的运行机制,必然导致收钱,消耗,再收钱,再消耗,如此恶性循环往复,以至无边无涯,进而严重损害中石协的威望和中国观赏石事业的健康发展。人曰:“奢靡之始,危亡之渐。独食难肥,妄用者必苟得。凡不能俭已者,必妄取于人。有尽之物,不能给无已之耗;江河之流,不能盈无底之器”。
第五, 理论和宣传导向严重偏差,积重难返
中石协成立后,其理论和宣传媒体,很少系统地研究和宣传社会主义道德体系、祖国优秀文化传统、相信依靠人民群众、八荣八耻准则。以及它们与赏石理论、实践和个人的结合。与此背道而驰的理论宣传导向,则比比皆是:
1、突出会长言行的内容大面积覆盖,大搞个人宣传和崇拜。赏石界很多人都指出,党和国家领导人也未运用媒体如此宣传自己,会长似乎比他(她)们还伟大。
2、宣传陈西这类坏人。《中国观赏石》杂志2006年第2期,几乎排满了陈西的自传、文章和石照。对林同滨这样一个长期搞“两个中国”和“一中一台”的人,亦是经常宣传和抬高。
3、对观赏石市场长期存在的爆炒之风和其它恶劣倾向,从未进行过系统揭露和批判。赏罚不信,则禁令不行。
简言之,不辨善恶、抑荣扬耻的事例,在中石协媒体上占有很大空间,招致了赏石界大多数人的不满。因此,人心的向背,是导致博览会失败的另一重因。
第六,《鉴评标准》的消极作用
会长指派陈西长期担任《鉴评标准》的研制组长。陈西这个自称只有小学学历的人,不学无术,不求上进,只能把台湾地区和宁夏展会版本的鉴评标准拷贝过来,改头换面,再掺杂上少数人的修修补补,闭门造车,东拼西凑地搞成了现《鉴评标准》。老和尚念经,没啥新套。它空洞无物、形而上学,是一堆无用的大杂烩,招致了全国赏石界的激烈反对和抵制。陈东升等人指出:它“不便操作,很不科学,一纸空文,华而不实,芳心无奈,空想工程,怨声载道,人言鼎沸”。
秃子护顶,另有它谋。陈西积极研制《标准》是假,他自己想当首席鉴评师,并把其“铁哥儿们”都搞成全国鉴评师才是真。如此这般,他就可以四处邀功求赏,在全国继续招摇撞骗,骗吃骗喝,发展势力,捞取钱财,进而控制全国赏石界。而会长却重用这样一个心怀鬼胎、心术不正、另有他谋的人,让其总管研制《标准》并运用于博览会,该会的鉴评工作完全失败是必然的。有鄙心者不可授便势,有愚质者不可予利器。亲佞近谗足以亡。
第七, 过分依赖某些省市协会
会长是赏石界的新人,对赏石界的历史、人物和协会状况等知之甚少。各省市协会的情况较为复杂:有些是在中石协后新建,在当地赏石界还缺乏群众基础;有些是在中石协之前,由少数人凑合而成,“十几个人七八条枪”,实力有限;有些则根本就是“皮包协会”,有名无实,无固定会址,无活动资金,成立十几年没开过一次会员大会,臭名远扬。真正有实力、有群众基础的正规省市协会只占少数。其中,有些协会还由于中石协错误的组织路线和索要高额会费等问题,拒绝加入中石协。如中国铁路观赏石协会、上海观赏石协会、北京观赏石商会等。
所以,中石协依赖的那些省市协会,虽然也在全国搞了很多次博览会选拔赛,费钱费力费人,轰轰烈烈,广为宣传,但评来选去,劳民伤财,落下了不少积怨。吹牛容易实干难,自推自跌自伤嗟。
但是,由于这些协会脱离群众,实力有限,无法动员和推举出真正的精品石进京参展,博览会“件件精品”的目标,根本无法实现。群众上访维权时,它们也无法助中石协一臂之力,从另外一方面导致了博览会的失败!
第八, 制造不团结不和谐因素
2006年初,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在听取会长汇报时明确指示,观赏石工作要讲策略,讲政策,服务大局,团结、组织和依靠赏石界大众[11]。会长辜负了贾主席及其他高层领导人的期望。
袒护和重用陈西之类的坏人,不讲原则、出钱就可出任副会长的组织路线,冷遇戴舟等作过重要贡献的老领导、专家、企业和个人,多种方法收费营利赚钱,对抗奥组委,激化矛盾。中石协N个这类问题,背离了赏石界的大多数人,导致了他们愈益强烈的不满和对立。
2007年,某市一位会长写道:“石头哭了,它在流血。中石协领头羊给石界的喜悦太短暂了,从喜到悲。钱字改变了很多,甚至发生质变。外行领导内行,致使中国石界发生了倒退,使人心凉了、心寒了。这种现象直接反映在全国的展会上,结果失望而归,看到只是各种牌匾”[12]。怨莫大于无声,哀莫大于心死。
党的十七大和胡锦涛同志的讲话中,强调构建和谐社会,强调建立社会主义道德体系。八荣八耻讲话中,反对抑荣贬耻,反对背离人民群众。“八荣八耻”中所有可耻之事,都是背离人民群众;所有可荣之事,都是联系和依靠人民群众。
赏石界的“人民”,即是指赏石界的大多数人。团结才是力量,和谐才是根本。弦急则绝,民急则乱。众怒,如水火焉。中石协正是由于其所犯种种不团结不和谐的错误,才从根本上导致了博览会的失败!
三 博览会失败的广远影响
博览会的失败,不仅在当时使全国赏石界深感失望和不满,而且还对包括中石协在内的中国观赏石领域未来的方方面面,产生了诸多广远影响。明者睹未然。鲁迅说:“以过去和现在铁铸一般的事实来测将来,洞若观火”。
1、 2008博览会
中石协在举办2007年博览会时,承诺它只是热身和导展,2008年还要隆重再办。但再办又谈何容易:上届承办方亏损严重,釜底抽薪,抽身而去。中石协失去了现成场地及其所衍生的资金支持和宣传效果。只得再一次临时抱佛脚,另寻新场地。加上已办博览会的种种骂名,拟定于2008年5月初举办的“中国观赏石博览会·2008携手奥运精品展”的前景,并不看好。多大的云下多大的雨。没有打虎将,过不得景阳冈。没有金钢钻,别揽瓷器活。
首先,时间不对。奥运会在2008年8月8日举办,5月怎么能急急忙忙携手奥运呢?忙人无智谋,忙中多有错。好事不在忙,紧行无好步。人急吃不得热粥。其次,地点不佳。全国性的大展,车水马龙,怎么能在宁静的非名牌的学校内举办呢?别说全国展,就是地方展或个人展,都从未在学校举办过。围棋盘里下象棋,不对路数。再次,空间不够。既然是精品展,1000方精品石如何在3000平米内搞出良好效果呢?况且,还有诸多需要场地的其它活动。另外,奖项不妥。怎么变成“奥运之星”奖了呢?又要打奥运牌了吗?最后,又给参展者新添加了“自行设计方案并完成”等沉重负担[13]。中石协莫不是又要在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地点,错误的用人,错误的形式内容,再搞一次失败的、劳民伤财的博览会吧!
所以,2008展无论从精品的数量质量、展场布置和社会影响方面,可能都会比2007展逊色很多。而且,中石协如不认真检讨错误,脱离赏石界大众,继续重用坏人,2008博览会还会造成更大的失败!
中石协如果照此办理,虎头蛇尾,不进反退,就会自食其言,再次违背2007年的各种承诺,进而对它造成更加沉重的打击。一是误,二是故。事可一,不可再。一之已甚,岂可再乎!
2、 中石协
由于戴舟创建了中石协,而使其威信和凝聚力在2005年达到顶峰,一度保持高位运行。博览会败后,中石协的号召力、影响力和公信力,都会受到严重质疑,将持续下滑甚至暴跌。
会长已经受到了陈西等人的吹捧包围和深深影响。关门养虎,虎大伤人。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。而且,中石协建立之初,就缺乏一个民主和监督体制,一个人说了算。阿谀人人喜,直言个个嫌。人到事中迷,就怕不听劝。因此,只要会长在任,就仍会或明或暗地袒护和重用陈西,就仍会利用多种方式营利收费,就更会在理论宣传、鉴评师队伍、基地冠名等方面,再犯错误。赏石界不乏有识之士,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,错误是会被揭露和批判的。难将一人手,掩得天下目。天理也昭昭,看今今古古放过谁人。
上述种种,都会使中石协已经受到损害的威信进一步降低。正像赏石界某位德高望众的老部长所说,中石协还会出事!
3、 展销会
全国各地传统模式的展销会数年内仍会举办,甚至轰轰烈烈、遍地开花。传统模式即为:政府或企业搭台,露天地摊或简易棚销售,形同虚设的鉴评,赚取一定的展销费用等。博览会把传统展销会推向了新的高潮。
但是,由于博览会的失败及维权行动,由于炒作欺骗造假、缺乏售后服务等传统问题的侵害,由于展销会成本的提高,更由于国家和地方政府,已出台并逐渐强化的、禁止或严控各级政府主办商业性展销会的多项政策和法规的完善,全国传统模式的展销会势必走向衰落。炎炎者死,隆隆者绝。若要好,大做小,问三老。
北京是失败的博览会所造成恶果的首当其冲的重灾区。北京一位长年办展的资深人士痛心疾首地说,“博览会搞乱了北京展销会日渐好转的秩序,给全国赏石界留下了极坏印象。谁还敢来参展和办展呢?
北京传统展销会势必较早地退出历史舞台。同时,更人性化的、共担风险的、抛弃弄虚作假的新式展销会也将在北京率先崛起。“黑暗寂寞中所含的,都是发生,都是创造,都是光明”。北京奇石城多项免费、严格准入制、先让石友赚钱、后给展会保本的展销会模式,就证明了这一点。合抱之木,生于毫米,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鲁迅说:“惟其幼小,所以希望也就在这一面”。
4、 各省市协会
博览会的失败,严重损害了某些省市协会的威信和号召力,它们原本就存在着各种问题,2007年又盲目配合中石协组织海选和组团进京参评参销,日后就更是雪上加霜,步履艰难。这些协会会长有些将引咎辞职或被迫下台;有些将不得不改弦易辙:小心翼翼、审慎踌躇地面对中石协的各种号召和指令,甚至观望和抵制。
中石协成立前,原本由地矿厅局系统主管的各省市观赏石协会就廖廖无几。其后,尽管在该系统下,成立了一些新的协会。但其某些领导人并不喜欢或不懂得观赏石工作,冷手难抓热馒头;且机关作风严重,官派十足,气指颐使,眼睛长在额头上,缺乏广泛深厚的群众基础,主管部门又不可能长期大量地拨款予以支持。因此,这类协会的前景并非光明灿烂,有些甚至会名存实亡。毛泽东说:“不要靠官,不要靠职位高,不要靠老资格吃饭”。古人曰:“有名而无实,天下之大患。有名无实,出入异言,掩善扬恶,进退为巧,谨勿与谋”。
5、 会员
对全国观赏石队伍的整体和个体状况,中石协从未进行过全面认真的调查摸底,加上服务、培训和教育工作的缺失,会员发展情况并不乐观。过去未来,不如现在。据中石协有关公告称:其会员目前仅过一千余人。但理事329人、常理110人、副会长59人,顾问69人,共577人,“当官”的就占了一半[14]。组织架构极不合理,严重失调。而且,相比较全国数百万观赏石爱好者的庞大数字而言,一千多人只占了其中极少一部份。再者,其入会标准,仅仅是只要交钱,就可成为会员的低门槛入会制。那么,成立两年多仅发展了一千多会员,不能不说是其群众工作的又一失败。
中石协错过了在颠峰期大力发展会员的黄金时间段。博览会的失败,严重损害了中石协的公信力。好事不出门,恶事传千里。人言收不住,人口快过风。其会员发展工作将面临又一轮低潮期。这反过来又会削弱中石协的群众基础,从根基上多重负面作用于其各项工作的全面健康发展。
6、 理论研究
实践之树是常青的,而理论是灰色的。二十余年来,中国观赏石事业的发展,恰如其分地证实了这一名言。毛泽东说:“最要反对的是言之无物的文章”。假大空理论、故弄玄虚的理论只能让人恻目耻笑。正象马嘉南评论说:“翻开杂志怕文章,看了也白看。浮华之风,不着边际,高深莫测,牵强附会,空泛虚无,屡发谬论,东拼西凑,光怪陆离,寻章摘句,援此论彼,张冠李戴,方柄圆凿”。
与此同时,贴近生活、联系实际、敢于直言真言、针贬时弊的理论文章则受到人们的欢迎。以马列主义为指导,以社会主义国家法制和优秀文化传统、道德体系为准绳,以和谐社会、人本理念、八荣八耻荣辱观为纲领,并紧密联系观赏石事业的实际。只有这样,观赏石的理论研究才有生命力和发展前途。
而会长所重用的陈西等人,以《石道》和《华石》为平台,发表的那些“宗教第一、说神论鬼、圣女流氓、鸡奸强暴”的种种可耻理论和丑文,将是短命的、被人唾弃的,并会被永远抛入历史垃圾堆中。
7、 书报刊
博览会失败后非法刊物《石道》的垮台,标志着书报刊一个旧时代的结束。全国大大小小、星罗棋布的内部资料性书报刊,将面临新一轮的自律和整合。真正以服务为目的、收支平衡的书报刊,会得以生存和低速发展。像《石道》那样,以赚钱或赚大钱为目的、弄虚作假、抑善扬耻的书报刊,将会被淘汰或前途渺茫。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。
现《宝藏》和《华石》,床上架屋,互相掣肘。而且,由于深深刻制着《石道》阴魂的烙印,出身或根基不好,不驱逐陈西等人,就难有大的发展前途:骆驼钻针眼,有得丑出。狮子尾巴摇铃铛,热闹在后头。
中国观赏石界需要并呼唤朴实的、以服务石友为目的的、内容扎实可读的、褒荣抑耻思想健康的书报刊多多问世。爝火燃回春浩浩,洪炉照破夜沉沉。
8、 基地建设
中国观赏石事业的发展需要赏石基地,以利于研究、宣传、展示、科普、培训、交易等活动的展开和推广。中石协成立前,全国已建成众多这样的基地,仅在北京,就有政协珍宝馆、地大赏石馆和北京奇石城等。中石协理所当然地应对它们予以褒扬和冠名,甚至“以资鼓励”。
但是,中石协却置历史贡献和现实存在而不顾,要另起炉灶,重打锣鼓另开张,启动所谓冠名运动并出台了各种冠名“办法”。
然而,透过这些办法的冠冕堂皇文字的背后,则是打着冠名的旗号,实际上是为了创收。冠名“观赏石之乡”已有了先例。冠名“基地”亦已做了安排,不交钱是不能冠名发牌子的。怪不得有人讥讽说,“中石协是个卖牌子协会”。要想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人间私语,天闻若雷,暗室亏心,神目如电。
这种以交钱为前提条件,每个毛孔都充斥着金钱的冠名是虚假的,没有任何发展前途的。就如花钱当副会长一样,花钱冠了基地的名,也是不光彩的,是不值得效仿和尊敬的。那么,除了那些有特殊目的或理智判断有问题的人或单位,谁还去冠这个名呢?华而不实,怨之所聚。拂情以沽名,名得实则亏。虚名不值一钱轻,唤得呶呶百谤生。
9、奇石市场
该问题是博览会失败后所引发的全国赏石界诸多问题的重中之重。全国奇石市场的发展将面临新一轮的考验和整合,总的发展趋势不容盲目乐观,北京奇石市场的现状就是一面镜子。对此,杨嘉克先生曾撰写专文,作过较为全面、深入的分析和研究。[15]本文不再赘述。
10、 企业家
爱好并投资于观赏石的企业家们,本应只是观赏石大军中的一些普通成员。这个队伍良莠不齐,鱼龙混杂。只有在《石道》和《华石》那里,对某些企业家,为了掏他们的腰包,他们才被吹成了“英雄”和“金字塔塔尖”。今后,未被《石道》吹捧过的大多数企业家仍然会一如既往,扎扎实实做事,老老实实做人,低调扎实地为观赏石事业的发展作出贡献。而被《石道》所吹捧的为数不多的企业家,由于曾捆绑在《石道》的战车上弄虚作假,有的人将迅速走向崩溃;有的人过渡一段时间后也会走向崩溃;有的人则幡然悔悟,改弦易辙,重返正确道路。天下没有不散的盛宴,“激情燃烧的岁月”将成为过眼烟云。
新的企业家还会出现。有了前车之鉴,他们的言行将会更加冷静和审慎。对花钱当副会长或取得某种冠名之类的作秀扮酷噱头之事,无论新老企业家,只要他们具备基本的判断力和荣辱观,不图虚名、当“英雄”、搞炒作,就不会轻易参与其中。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!烂死于沙泥,吾宁乐之,若俯首贴耳,摇尾而乞怜者,非吾志也。
11、鉴评师队伍
《鉴评标准》是传统的、过时的、大哄大闹的展销会的一个畸胎,是骆驼下骡子的怪种。展销会的衰落决定了它的衰落。另外,由于它的非科学性,无操作性,并在实践中的一次次失败,它最终将会被赏石界彻底抛弃。
如果依据这个标准建立鉴评师队伍,该队伍也将受到赏石界的摈弃。中石协如果明智的话,就应当彻底废弃这个标准,或另定新标。组建队伍也不应仓促上马。在陈西影响和控制之下,“武大郎开店”,公开公平公正的鉴评师队伍根本不可能成功组建,甚至可能出现各种形式的“名钱交易”。人们将拭目以待!枝叶强大,比居同势。各结朋党,竞进选人。如此不去,是谓败征。
12、 世界舞台
中国是国际大家庭的一员,中国观赏石事业的发展,也必将融入世界观赏石主潮流之中。中石协要加强世界范围交往,首先要依靠赏石界的群众力量,群策群力,举全国之力走出国门。同时,还要解决一些具体问题,如奇石类观赏石如何被世界接受、国内外矿晶和化石市场将迅速发展等问题。
而且,外事无小事,涉台亦无小事。中石协还要处理历史遗留至今的问题,如在国际爱石协会驱逐“台湾国”资格,严肃处理陈西、林同滨搞“一中一台”、“两个中国”。但是,去佞如拔山,现会长具备这样的基础、条件、胸襟、水平和魄力吗?如未具备,那么,世界交往未来的大发展,在中石协那里,可能只是一句空话!
总之,综观纵论中石协博览会的失败及其深层原因和广远影响,人们可以对中国观赏石事业的发展前景断然作出结论:“光荣和梦想”的历史不再延续。一个旧的时代即将逝去,一个新的时代将要到来。这个新时代的鲜明特点,就是正气压倒邪气。“疯狂的石头”将会回归它沉稳、真纯、精美、和谐的自然和人文属性。中国观赏石事业发展的客观规律,将会使其在更高层面上,从无序走向有序,从混乱走向正规,从无法无天走向遵纪守法,从弄虚作假走向公开公平公正。识时务者为俊杰。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躬迎其盛,大势所趋!(本文作者为北京奇石城专家·作者文责自负)